“你还想理论?找谁理论啊?”
“你还是快快家去,告诫家人莫要穿绿衣了!”
青靛衣袍的男子不懂:“这是为何?衣服还犯法不成?”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莫不是今日,我那裴家嫂子不穿绿衣了,今儿就不会被抓?”
灰袍男子摇摇头:“谁知道啊,许是就是这么回事?上头的事儿,我听临街老张说,今儿早起抓的几个也全是绿衣女子呢!”
青靛色衣袍的男子收了声,一脸的困惑又无助,一时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
灰袍男子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饱经风霜的脸上也满是愁苦和怯懦,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又简单安慰了青靛色衣袍的男子一句:
“就是这世道!”
殊不知,距离他们十步开完的某棵树上的藤子已经要着火了。
没错,就是气炸了的连意。
百姓们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她连意能不懂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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