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显伸出手轻轻按在薄膜上,慢慢用力。薄膜上立即有股弹力把徐显的手弹了回来。

        于是他心念一动,一把巨大的短柄镰刀出现在徐显手中,刀刃荧光流转,散发着寒意。同时有股黑雾从镰刀中升腾而起,将徐显的半边身子笼罩在其中。

        众衙役见此情形,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似乎徐显比牢房里的东西更让人恐惧。那名商人看到镰刀的一瞬间,就在牢里牢外的双重刺激下直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将镰刀握在手中的那一刻,牢房里的场景在徐显眼中就变了模样。

        一个身穿大红色嫁衣的背影骑坐在躺着的那名下人的身上,两只干枯的手掐住了下人的脖颈。

        嫁衣已经非常破旧,其中一条胳膊的布料已经完全脱落,露出了一截已经泛黄的白骨,破破烂烂的裙摆上布满了黑色的污渍。

        根根诡异扭曲的黑色丝线从里裙摆下方延伸出来,像是有生命一样爬满了整个牢房,而刚才众人被阻挡的薄膜就是由这些丝线组成。

        随着那背影的双手逐渐用力,那名下人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徐显赶紧挥舞镰刀,在那层丝线上划了几下。就听‘呲呲’的声音,还伴随着一股带有腐烂味道的青烟。丝线如同遇上了烧红的烙铁,瞬间就被融化断开。

        断开的丝线在空中晃动,试图再次和其他丝线连接,可镰刀的气息让它们有些踌躇。

        而黑线的主人,那个背影也感觉到了丝线断开。突然松开了下人,转身尖啸着就朝徐显飞扑过来。

        等背影转过身来,徐显才算看清了它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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