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衙门还会出一点丧葬费,她们怎么说都是我治下子民,这些费用也是衙门该出的。”

        说罢,仰头喝干了杯中之酒,可能是喝的急了,不胜酒力直接醉倒在桌子上。

        徐显推了推知县大人,见他没有反应,无奈的朝老黄笑了笑道:“算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去和本县主簿说一下吧。”

        两人已经吃饱喝足,让下人把醉倒的知县扶回房间休息后,便不在这里逗留。

        问清主簿还在档案库后,徐显带着老黄直接往档案库走。

        在路上的时候老黄对徐显说:“这徐知县可是占了大便宜!”

        “哦,怎么说?”徐显心中还在想其他事,漫不经心的问道。

        “上面让这位徐知县十天以内将案子破了,今天这是第八天,时间一到他若是还破不了此案,头顶的乌纱帽可就就保不住喽。”老黄说完,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徐显一听来了兴趣:“还有这事儿?”

        “当然,死者之一可是官,官呐!上面对这个案子还是很重视的。

        您一人破了这件案子,他什么都没干就保住了乌纱帽,这还不是占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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