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

        我接着去忙自己的工作,没有再和他说话。

        中午的时候,稍微的可以休息一会儿,我坐在护士站,那个男人坐在走廊外的椅子,打着电话,不知道事在说什么。

        就这样,接连几天都是如此,他会简单等我问候我,也会问我一些简单的怎么护理老年人的问题。

        这天,张NN可以出院了,只要明天检查了没问题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我下班的时候,他正好也要回去,于是我们就一起走,我问他,“张NN不愿意和你们一起住,为什么不请个保姆呢?”

        “NN不愿意,她一个人住实在是不放心。”

        “也是,老人上了年纪,确实会有点固执。”

        电梯到了三楼,有人走了进来,我们往里面靠了一点。

        狭小的空气了,弥漫着电梯的一种味道,说不清什么味道,但是我不喜欢,而且坐完电梯我会觉得有点难受。

        我稍微的靠了一下背后的电梯,他转头问我,“怎么了,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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