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是你我分别太久。”他露出一个苦笑,这笑本不该出现在志得意满的东g0ng太子脸上。

        “我想,日后会好的,只要我守在你身后,始终寸步不移,你会看见我的。”

        “可今日再见,发觉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心中仍旧记挂何白渊,即便他Si了五年,你仍旧念念不忘,甚至不敢踏入他的故居一步。”

        他指着身后的衔枝居,自嘲一笑:“五年苦等,甚至b不过早逝之人,枝枝,你叫我如何甘心?”

        “你将自己困在那场火中,不许我接近,独守着何白渊的影子。”

        容成冶看着她,那双桃花眼中不见任何亮光,只剩满满晦暗不甘。

        无人再开口,满庭只有风卷海棠,萦萦绕绕,再看不见其他动静。

        半晌无言,最终,是少nV涩声开口。

        “抱歉,阿冶。”她蹙起眉,压下自心底蔓延上来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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