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领命退下。

        清枝掀开最后一层纱布,伤处已经b起昨日好了不少,但伤口正中还没有愈合,她尽力放轻手脚,掀开与血r0U粘连的绷带时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吹着气。

        “还疼吗?”她小声问道。

        “不疼。”容成冶看着她,认真道,“真的。”

        清枝没有说什么,只是轻手轻脚的为他换药包扎。

        重新敷上药粉,她一边在他臂膀缠上纱布,一边叮嘱道:“日后不可如此了,国事再重,也b不过你自己。”

        “我知道。”

        “你不知道!”清枝抬头瞪了一眼他,“你若知道,今日就不会上早朝了。”

        容成冶低着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哑声道:“我只是想早些来看你。”

        “看我做什么!”她皱眉。

        “听g0ng人说,你昨日挥退g0ng人,没有用膳,也没有传召。”他垂着眼,神sE恹恹落寞,“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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