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杰森。”父亲问道。儿子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眸湿润,眼尾微红,看上去不太好。
父亲心疼地摸了摸儿子汗湿的脸,想了想,把床头灯关了。
黑暗重新笼罩他们。
“不,爸爸……”
惊讶,惧怕,不可置信,然而压到他身上的黑影已经不再安抚。
不等他适应,不让他反悔,他的两腿被父亲打开,整根骤然插入,父亲享受地叹出声,他则绷紧了身子。
黑夜漫长得几乎残忍,它遮掩父亲的恶行,嘲笑儿子的愚蠢。
抽出,插进,推动着承受的身体,不用灯光照明,不用言语交流,此刻的他们比血缘更加亲密。
后退,突入,敞开的长腿在父亲腰侧晃动,身下的床变成飘荡的船,他和父亲连在一起,又湿又热,丑恶的,分不开的,或许他该求饶。
空落,充实,求什么?软弱的肉洞被搅得发抖,是求父亲的仁慈,或是求别的东西,其实都一样,融化到一起了,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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