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钟珩出于什么用意问这个问题。

        这时候的曲清栀已经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道:“在家里的时候,看我妈给我爸打过学会的,我没有给其他人做过。”

        一个没有漏洞的回答。

        钟珩放开他的手,手掌转移到她的腰部,掌心贴着她的腰,眼睛盯着她问:“为什么这么听话?”

        曲清栀目光微挑,只看到了钟珩的下巴。

        “钟先生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他说。

        领带已经打好,她仰头对视上他的视线,“因为我知道反抗没有用。”

        说着,她若无其事地拿起床上的西装外套给他穿上,“钟先生放心,我不会再做像从前那样的事了。”

        她对他道:“我说过,钟先生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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