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中的酒消散了一半。
钟珩站在酒柜旁边背对着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四天前。”赵远回道。
“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钟珩声音沉沉的,让人听不出来情绪。
在钟珩身边做事以来,消息延迟这种事赵远就没犯过。
说起来这也不怪赵远,是他手底下人的问题,跟踪曲清栀的人不是赵远直接派的,而是一个他的副手。
新人到底办事不力。
跟踪曲清栀的人,见她那晚进了家门后就离开去了酒吧喝酒,到了隔天下午才清醒过来。
人跟丢了又不敢说,在赵远打电话前一个小时才弄清楚曲清栀去了哪儿。
这下耽误事情不说,饭碗肯定不要想,一顿私刑惩罚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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