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应该没有痛苦过,那种生不如Si的痛。”

        见她从身上拿出匕首,钟珩已经慌了,“你要g什么栀子?!你要g什么!你想为他Si是不是,就算我不值得你留下,可你想想熠衍,他那么小。”

        曲清栀声音渐渐转为一种平淡到近乎麻木的状态,“我累了钟珩,不想再周旋在和你的游戏里,我想为我自己自私一次,只要你痛苦就可以了。”

        “栀子!”钟珩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曲清栀紧握着匕首毫不犹豫朝着自己的脖子划下。

        她只感觉脖子上袭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痛感像一道锐利的闪电,瞬间传遍她全身。

        刀子快速割开了她皮r0U到动脉血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在她衣服上晕染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温热的血Ye不断地流淌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带走了她身T里最后的一丝温度。

        在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T缓缓朝着地面倒下的前一刻,她看到钟珩正满脸惊惶失措地朝着她这边拼命地跑了过来。

        原来Si,并不是那么难。

        钟珩疯了似的扑到曲清栀身边,颤抖着双手去捂住她脖子上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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