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对面的屋子打开了门,邓布利多站在门口,他的表情显然有些诧异斯内普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开罗。

        斯内普进了屋,发现穆迪也在,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算是打了招呼。

        “解药有进展了?”邓布利多问道。

        斯内普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依旧是那张扑克脸,“教授,我有一个好像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正经的念道。

        “教授,以我的能力,无法分析出解药,这种药剂的许多成分是我没有见过的,应该是古代草药的成分。”斯内普先说了坏消息。

        “好消息是,肖恩的命还在。”

        忠心剂只吞噬魔力,对于巫师来说,是残忍的酷刑,却不取性命,这侮辱性更大。

        “你先回去,这事先别告诉肖恩。”邓布利多沉吟道。

        马特鲁省的沙漠深处,格利德行为怪异的出现在这,这里距离基地至少有五十公里,而格利德竟然在徒步。

        他的行径方向令人迷惑,一会儿朝前走几十米,一会儿倒退,一会朝左一会儿朝右边。

        就像个月光下,在沙漠独舞的精神病行为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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