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抱着马桶吐了一会,一身很重的酒气味瘫坐在地上,脑袋枕在手臂上,乱乱的头发遮住了晕妆的脸。

        江晚愣了下,第一次见到她喝成这样。

        何玲眯着眼抬头,看到人来了就叫着:“江晚……”

        “好受些了?”江晚走上前,弯腰要将她扶起来。

        结果,何玲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很红:“你的电影会火的,对不对?”

        “我……”

        “你翻不了身,我也就翻不了身。”何玲鼻音很重,脸在酒劲上来时红涨的像渗出血,没了平时的精致大气,抱着她倾诉:“我们都二十七了……我还比你大几个月,江晚同学,我压力好大……”

        压力大了,何玲趁着酒醉就开始跟她说着自己不容易。

        奋斗了几年青春不在,供不起房子,老家还有经常往医院跑的妈妈要赡养,自己又找不到有钱的富豪嫁了,在s市发展的事业也没起色。

        江晚听了苦笑不已,她又能说什么?

        耳畔,不停响着何玲说的话:“江晚,我们二十七了,不是十七八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