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这几段文字直直看了几分钟后,不仅没有领悟到他们异于常人的幽默感,反而有种被长辈偷窥后毛骨悚然的汗颜,动动手指。

        一一点开他的头像设置朋友圈和视频动态权限不让他看我。

        动作娴熟、一气呵成,就好像在处理那些一天到晚一直不停刷朋友圈广告,最后逼得她不得不设置权限的无良商家。

        做完这些,许眠想也不想,顺手又把沈易也设置成“不让他看我”的动态权限。

        设置权限不让老公看动态,全国上下估计都没几个像许眠这么优秀的人。

        她甚至想好了万一哪天被沈易发现后,缓解尴尬的说辞我不知道啊,我完全不清楚啊,大概手滑了。

        沈易开会间隙出来透风,深更半夜大家皆是一副低效疲态,方才群情激昂议论纷纷,嗓子哑了也没讨论出个合理方案。

        这种低效行为犹如艺术家遇到瓶颈,就算着急也没卵用,看样今天也就只能到此结束,明天修整一下状态再议。

        他弯下腰,双手搭在栏杆上,垂着头闭目养神,思绪放空片刻。

        忽然想起什么,慢条斯理抬手,从西装上衣的内侧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许眠还没回评论。

        他被吊着,莫名其妙有一种上吊没吊死但又挂在那下不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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