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刘汝英都把话题深入谈到“你是不是生怕我活太久”这个层次,许眠自然大气也不敢出。
“你对女婿有什么不满意”
“没有不满意。”
“那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意”
“我哪敢”
“我看你敢的事多着呢”
“”
刘汝英不断在类似问题上重复质问,许眠闷头沉默,鬓角悄悄渗出汗珠,时不时看一眼餐桌上的钟表。
指针从6变成9这段时间,许眠红着眼眶,暗自把沈易那些不在世的长辈挨个问候了一下。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桌子上菠菜汤凉透凝固了一层冷皮,一盘没怎么动筷子的素炒藕在空气中被氧化成黑紫色,散发出一股剩菜特有的不太美妙的味道,刘汝英的火气终于有慢慢消散的势头。
其实许眠小时候念初中那段时间,曾经因为刘汝英对许继成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而对她动辄就是臭骂有过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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