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易来说,冻手冻脸冻耳朵是从来没涉及到的问题,他很难想象还存在如今的社会中,同样对于沈易来说,他也想象不到北方冬天那么寒冷,竟然有些家庭连最基本的取暖设备都没有。
他一开始还想,没有暖气怎么也有空调,没空调起码有炉子或者炕,没想到许眠一家子对待六九寒冬的招数就一个字抗。
生挨硬抗。
也难怪许眠有睡懒觉赖床的习惯,大冷天从被窝哆哆嗦嗦出来,确实有点艰难。
许眠的回答拉回他的思绪,“做饭当然会做,好久不做了可能手生,怎么了”
看他片刻,从零星记忆中搜索到她唯二两次给沈易做饭,一次做了青椒炒肉,沈易没说好吃不好吃,只不过全程就夹了两筷子。
还有一次他生病,上吐下泻,许眠自告奋勇给他煮小米粥,大半夜,又是冬季,就算室内温暖,她赤着两条大白腿也特别不容易。
第一次煮完他只尝了一勺,说不是那个味道,还要继续煮。许眠耐着性子没跟他杠,结果就把锅底煮烂了。
许眠虽然出身不好,但也有傲娇小脾气,从那之后就不伺候这大爷了。
学生时代她跟宁佳吐槽过“我的择偶标准第一条就是男人要会做饭做家务,最讨厌那种工资说高不高,说低不低,赚两个臭钱就在家里躺尸做大爷的男人,想做大爷也可以,请得起两个三个的保姆,他做大爷,我也得做大娘。”
许眠还真美梦成真做了“大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