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人啊,也不害臊。真是给他加一千个对他行为嗤之以鼻,表示愤慨的形容词,他都不值得被原谅。

        她煞风景地腹诽。

        随后脸颊更热,硬着头皮抽回视线,看到膝盖上的毛巾,极不自在地给自己找事干,揪了揪上面毛茸茸的线头。

        大脑就像不听使唤一样,回味刚才的触觉,还有耳边低沉的要命呼吸声。

        男女不仅体力上悬殊,脸皮厚度上也有悬殊,这时候男人往往占上风。

        沈易温热的气息喷洒着,刚才的事悄默声就翻篇了,语气自然,“公司有些事需要我处理,你去休息室等我。”

        说话时嗓音异乎寻常的沙哑,还没恢复正常。

        总办公室内有套房休息室,他平常是二十四孝按时按点回家的好男人,血肉之躯比不上机器,偶尔工作时间也会精力不济小憩片刻,或者刚下飞机来不及回家换衣服就要参加晚宴,所以休息室内应有尽有。

        尤其是他日常出行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