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一切匪夷所思瞬间都变得不难猜,况且她这个人,一向也没什么难猜的地方。

        沈易舔了舔唇,按耐住想要抬手捏死她的冲动,漆黑深夜,借着灯光,眯起眼看向枕边人。

        不知眼神是否太凌厉,沉浸睡梦中的许眠忽然缩了缩脖子,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四下摩挲,拉被子,把自己卷成一团没出茧的蚕蛹。

        动作一气呵成,比醒的时候还娴熟。

        许眠这夜又疲又乏,别说没听到张梦发来消息时的提示音,就连沈易早晨什么时候起的都不知道。

        所以更不要说昨晚,某个人阴沉着脸,床边坐着,看了她半天。

        而她差点在睡梦中被亲夫谋杀。

        她一觉醒来,慢悠悠翻了个身,还沉浸在昨晚后来的失控状态,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沈易喉结上下滚动时那副克制又隐忍的样子。

        喝过酒的男人就算还知道克制隐忍,说到底也比平常更肆意。酒是色媒人,一切x行为,都是从酒后乱起来的。

        开了一夜窗户,或许是她昨晚又踢被子,也或许是运动过后着凉,总之早晨起来许眠感觉嗓子有些痒。

        洗漱完换上一身家居服下楼,杨阿姨听到她的咳嗽声,从厨房出来问她“咳嗽还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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