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只脚都在他掌中才缓过神儿。
他云淡风轻地拂过她的脚后跟,还说了句“脚后跟干皮严重,下次洗完澡记得做护肤。”
她目瞪口呆,张了张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天冷就容易脚裂。”
沈易“嗯”了声,手法笨拙地帮她套上浅口袜子,放下她的脚去给另一只穿袜子。
不知怎地许眠突然忆起两人结婚典礼那天,他带着人一身西装前来接亲,到了上车的吉时,他单膝点地献上鲜花,给新娘子穿鞋的时候伴娘团有人提出需要他在许眠脚背落上口红唇印。
沈易当时不知道喝多了还是没睡饱,众目睽睽之下还真就亲了,一脚一下不偏不倚,到第二天清晨洗澡的时候,口红印还在。
她当时就想,沈易肯定是因为在场的人太多,不好意思不亲,不亲就是不给她面子,不给在场的丈母娘和老丈人面子。
不过眼下这样的行为,许眠脸上要强不想表现的太激动,内心还是止不住一阵一阵的散发暖意,就好像心里放了个小暖炉一般。
回城路上忽然飘起雨丝,雨势不大,就是寒风刺骨,许眠控制不住自个,盯着他的侧脸端详了许久。
手捏着安全带,怎么看,沈易今晚都比往常更英俊,是那种英俊到她心坎里,老是让她呼吸不畅的档次。
她情不自禁说“我念初一的时候,有一次冬天的早晨我妈给我洗衣服,我当时特别没眼色的在看电视,那天我妈就指着我的鼻子尖对我说,以后我想穿衣服就自己洗,不想洗就裸奔,所以从那起,就只有我给我妈我爸还有许继成洗衣服的份儿,我有个舅妈脾气特别好,某年我高中,她在我家住,冬天洗头怕我着凉,给我洗了一次头,她好温柔,声音温柔,动作也温柔,我心里软绵绵的,连腿都软了,一直在想,她是我妈就好了,我甚至记不起来,我妈最后一次给我洗头,是我几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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