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

        “以及朋友圈设置权限”

        “我是女人嘛”

        沈易提了提眉梢,显然对这样敷衍的说辞不太满意,在她这里,好像凡事挂上“女人”二字,就相当于得到一张免死金牌。

        他捏了捏鼻梁,蓦然想起新婚不久那日跟友人喝酒,恰好第一次跟许眠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闹了矛盾,也是第一次许眠把他拉进黑名单,酒过三巡他心头烦忧,话变得也多了。

        友人问新婚燕尔难不成真不打算早归,按照往常他这种闷闷的性格自然不会把婚姻情感之事告知对方,那日一反常态跟友人分享,还一反常态向对方取经。

        友人当时就嬉笑了句“这世界上唯一难懂的物种就是女人,不想去懂很简单,想搞懂的话很难,总之老沈你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沈易这几年在许眠跟前没别的进益,最深刻明白的一点就是,她生气的时候说的话最好反着听,但也不保证所有话都得反着听,具体什么应该反着听什么不应该反着听,还要根据具体情况以及具体问题。

        许眠被看的毛骨悚然,不知道他思忖什么计算什么,沈易这厮心情就跟二八月的云,一会儿一个变,搞不好又在暗搓搓算计什么。

        神情木讷地站了会儿,脚趾被挤在细瘦高跟鞋委屈了一天,酸酸胀胀的提醒她该释放一下了,她看下脚尖,叹了口气“要不你让苏助理再送我回酒店吧,我感觉还是那儿适合我,你这么看着我让我压力山大”

        什么落地窗前的大浴缸,什么复古宫廷范儿,她突然就不眼馋了,甚至有些怀念普通酒店狭窄拥挤的标准间,还有被她恶整了一顿的梁艺馨小姐姐。

        沈易深吸了口气,又悠悠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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