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许继成低沉了一段日子,终于迎来理发培训班扬眉吐气的一场考试,在老师多次打电话到家里劝退,刘汝英基本对他不抱期望的时刻,他顺利通过考试从初级班升入中级班。

        刘汝英很容易满足,之前阴霾一扫而光,就连对许眠的担心都暂时抛到九霄云外,就差摆一场升学宴。

        许继成凭借这事扬眉吐气,家庭地位一路攀升,人逢喜事得意,又开始恢复往日作风,最近两周沉迷网吧夜不归宿,每逢刘汝英念叨抱怨,也有了更硬气的说辞我刚考完试,还考过了,放松放松怎么了我又不是一直这样。

        许诺还算明白人,对此事看的很清楚,许继成好歹也在理发店混水摸鱼过两年,初级班这次考试题目是染发色,他一个两年的学徒如果连这点三脚猫功夫都没学会,那两年也算白搭功夫了。

        不过她不好打击母亲的积极性,也明白中级班学费左不过又是一笔不菲花费,许诺如今也看淡了弟弟的折腾,她觉得刘汝英和许斌一定是哪辈子欠了许继成的债,这辈子注定要偿还,百事有因必有果,更何况刘汝英自己乐在其中。

        这天许诺回家探望,吃晚饭,眼看八点半指针过了许继成还没回来。

        刘汝英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什么原因许继成没接,客厅最近新装了个橱柜,木材油漆味太重,刘汝英白天一直敞开大门通风,夜晚寒气重,原本应该关上,不过许继成没回来,她就留了个门。

        穿堂风席卷而过,茶几上装水果的塑料袋被吹的哗啦哗啦作响。

        许诺没心情再等,拿起筷子自顾自吃饭,刘汝英看着眼前这碗白米饭,不知怎么,忽然说“我最近总是眼皮子乱跳,好像要有事发生。”

        许诺吃了口菜,“许继成不是刚考上中级培训班,有事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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