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恍然一怔,紧张时喜欢咬唇。

        苏遇的态度,无一意外就是负责了。

        孩子是他的,也没人强迫他碰她,也是他先没做措施,责任,占了一大部分。

        要是这时候,换别的女人完全可以用孩子上位,成为苏太太。

        可是,江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恐婚者。

        她这二十七年里,目睹了母亲前半生嫁了整整五次,找了一个比一个有钱有地位的继父,便看惯了男人道貌岸然下的虚伪和母亲每次结束一段婚姻的痛苦,几乎是麻木了。

        男人能不出轨吗?

        起码在她那几任继父里,一半都在外包养过女人。

        江晚对感情有着很重的洁癖,她是一个表面坚强,内心习惯去依赖别人的人,很害怕付出了感情,却败的一塌涂地。

        她此刻很茫然,像苏遇这样实力熟男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了,他想要编造出什么谎言,很可能几乎没有女人能轻易看破。

        所以江晚在深思熟虑下,苍白着脸,对他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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