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凯荣这么问的时候,谢凌云恰好端着温开水走过来,他没听到他们前面说了什么,下意识觉得不会是太令人愉快的话题,嘟囔道:“温伯伯有心脏病,挺严重的,我们打算过些时候再说,我俩的事儿你就别管了。”
他说着把水杯递过来,温志远伸手接过,放在了桌子上,双手仍旧交握在一起。
见谢凯荣没回应,谢凌云拉开椅子坐下来,又絮絮叨叨说:“我拍戏的事情你管管就算了,别的事儿你就别跟着掺和了。”
外婆看了眼自己儿子的脸色,夹起另外一个鸡腿,往谢凌云面前送:“我刚才尝了尝,今天这荷叶鸡比上次的更入味,赶紧趁热……”
谢凯荣看温志远依然静静坐着,不吃也不说话,没等老人把话说完,向谢凌云道:“你外公还有高血压呢,当时你跟家里说的时候,他被你气到中风住院你不记得了?”
谢凌云看了外公一眼,没再还嘴。
当年他犯熊,出个柜闹得腥风血雨,一地鸡毛。他外公那次急怒攻心导致中风,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落下了后遗症,虽然没有偏瘫,却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行动非常不便利。
外公在旁笑了一声,看着儿子说:“你别瞎说,把过错都往孩子身上推,我本身就有病,那次是因为……”
外婆在旁边扯了外公一下,外公意识到什么,呵呵干笑一声,摇了摇头。
温志远余光瞥见谢凌云垂下了头,心里愈发不是滋味,终于,他抬起眼,对上谢凯荣的视线,看着那一双尽管浑浊但依然锐利的眼睛,一字一顿说:“我会尽快跟家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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