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志远抬起手,他想捏一下谢凌云的脸,意识到指缝里还夹着烟,他又把手臂垂了下去,淡淡道:“没事。”
说不苦闷是假的,温志远从小做什么都拔尖,傲气惯了,不管是父母还是老师,还是后来工作后合作过的各路老总,从来没有这样给他甩过脸子的,谢凯荣是第一个让他这么难堪的人。但偏偏这个人是谢凌云的舅,跟谢凌云的亲爸没什么两样,他只能忍着。
又抽了两口烟,他看着谢凌云说:“我下午还得去公司一趟。”
“可是你喝酒了。”
“没关系,我叫个代驾,那什么,你在这边再陪陪外婆他们,下周进组后再想过来看他们就没这么容易了。”
“那你晚上能按时下班吗?”
温志远想到来的路上他妈妈的电话,摇了摇头:“晚上恐怕要晚点回去,你自己早点睡。”
谢凌云有点失望,可怜巴巴说:“那你早点回来。”
温志远尽管憋闷,但对着谢凌云又很容易会心软,他摸了下他的脸:“我尽量。”
院子里槐树的树荫很好,在两人头顶笼罩出一片浓绿的华盖,谢凌云回过头看落地窗内没有人影,慢慢地一点点靠近,贴上温志远的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