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舅舅对他妈妈的一贯评语。

        谢凌云听完也没怎么在意,鼓着腮帮子跟盘子里的葡萄较劲,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外婆脸色灰败下去。

        谢凯荣瞥见自己母亲的神色,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起身上楼去了。

        温志远叫了代驾,胃疼了一路,去公司后他先吃了止疼药,又忍着胃疼处理了些小事,然后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补眠,快下班的时候助理小吴将他叫醒,温志远稍稍整理了一下仪容,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公司。

        周姨给他们约的地方离他公司有点远,温志远一路堵车过去,本来以为自己迟到了,结果到了之后发现对方还没来。

        服务员将茶沏好就出去了,温志远早晨没吃,中午在谢家也没吃两口,因为口干多喝了两杯茶,生普极具刺激性,喝下去后胃里又渐渐开始难受。

        胃疼得他心情烦躁,他走去打开包厢的窗户,站在窗台前抽出一支烟衔在嘴里,胃疼不会因为抽烟缓解,但烟却能缓解心烦。吐出的烟圈渐渐模糊了他异常冷峻的五官,谢凯荣那一双饱含痛惜和强硬的眼睛再次印入他脑海,温志远摇了下头,试图把中午不愉快的印象摇散。

        窗外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天已经彻底黑了,车子的尾灯连成一片,不时传出刺耳的喇叭声。

        嘈杂混乱,一如此刻温志远的内心。

        该怎么跟家里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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