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志远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专心致志一脚油门一口烟。

        车子又跳进一处洼地,谢凌云痛呼一声,紧紧抓着手边可以抓的一切东西,温志远减速换挡,总算没熄火,平稳开了过去。

        谢凌云忍无可忍,骂道:“温志远有病吧,没事儿来这种破路上找什么虐。”

        过了土坑,温志远继续变档加速。

        “我屁股都要被颠开了,温志远你他妈停下来啊,你再不停我跳车了。”

        温志远总算减了一点速,斜了他一眼:“有没有什么要坦白的?”

        谢凌云怒道:“我他妈有什么要坦……”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他就没声了,转过脸去,狐疑地盯着温志远。

        车子跳上一块高地,谢凌云被颠得从座椅上跳起来又被安全带拉下去:“我又没做什么,你别冤枉人。”

        温志远见他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承认,有点恼了,看见前面一条岔路口,他一把方向转了过去,岔路的路况更差,路的尽头是一片小树林,一脚油门把车开进树林后他又一脚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解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那一侧开车门把谢凌云从车上拽下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然后一把将谢凌云按在车身一侧:“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谢凌云这才有点慌了,周围除了车子的灯光一片黑咕隆咚,旁边还都是大树,树影幢幢如鬼影,除了风声还有古怪的低鸣声,不知道是鸟雀还是秋虫,他不禁有点毛骨悚然,吸了吸鼻子后说:“我老实说还不行吗。”

        温志远松开他,又摸出了烟,抽出一支衔在唇间,冷冰冰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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