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舅家吧。”谢凌云说。

        苏樱看他一眼,刚要说什么。

        谢凌云打断她说:“别替渣男说话,渣男又要去相亲了。”

        苏樱叹了口气:“行吧,那我明天八点过去,要给你带衣服吗?”

        谢凌云摇头:“不用,那边有我的衣服。”

        商量好后,苏樱设好导航,将车子驶入如织的车流中。

        私人医院人本来就少,又是上个月就预约好的,温志远早晨带他爸爸做完复查就回来了,此刻正在家里帮他爸爸刷鱼缸。

        温母孙君雅今天也在家,她坐着看新闻,见老伴捧着茶杯去院子里看鱼去了,便缓缓踱到了儿子这边:“小远,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温志远深色衬衣的袖子堆叠在手肘上,一手扶着鱼缸边缘,一手拿着刷子在清理鱼缸的内壁:“什么事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孙君雅有些不好启齿地说。

        温志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转瞬他便想明白了他妈妈话里的意思,皱了皱眉:“妈,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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