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那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言。
在他的眼中，哪怕此时并没有开法眼，他也感觉到了李言的恐怖“气势”，他感知到了那缠绕在李言身上的“尸气”！
这尸气和那个巨人的尸气一样，只是相比那巨人的混乱驳杂，而带着疯狂意味的尸气。
眼前之人的尸气明显更加平和宁静，没有那种疯狂的歇斯底里。
“开！”
那老头拿出了一小瓶东西，将里面的液态倒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后右手一抹双眼。
“刷！”
老头的双眼似乎泛起了无名的光泽，但仔细一看却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给人的感觉是他的眼睛似乎很有神，很吸引人注意。
“什么！！！”
老头看到被黑雾笼罩的李言吃了一惊，之前虽然隐约有了预感，但真实看到李言样子的老头，还是吓了一跳。
在他的眼中，此时的李言被可怖的黑雾笼罩，整个身躯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就像一个传说中的恶魔，带给人无穷的压抑之感。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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