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觞抬头一看是灵一道长,气不打一出来,一切都是这个死老头的错。关键时刻找不到人,没事了又阴魂不散出现在他面前。
“你昨晚去哪了?”顾流觞忍着怒气,微笑地说道。
“哦,我昨晚去了天上人间,那里正在选花魁,场面那叫一个热闹。”灵一道长兴奋地说着,还一边摸索腰间,咕哝道:“我的酒呢,怎么不见了?真是奇怪,难不成丢在了花魁的房里?”
顾流觞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天上人间是晋城最有名气的青楼,那里让很多文人墨客触目兴叹,令无数达官显贵醉生梦死。
天上与人间只一楼之隔,财主的销金窝,才子的温柔乡,权臣的英雄冢。
顾流觞来到这里不过数月,除去雪域的时间,待在顾府的日子寥寥无几。
就是这样,他对天上人间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由此可见这个青楼的名气之大。
“你去了妓院?”顾流觞咬牙切齿,“不仅去了,还嫖了花魁?”
顾流觞的话音未落,灵一道长一下子从树上掉了下来,溅起一股子灰尘。
灵一道长吃痛地叫着,顾流觞嫌弃地退后几步,打了打面前的灰尘。
“你,你这小子,怎么能平白无故污人清白?”灵一道长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顾流觞痛心疾首地道:“年纪轻轻不学好,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夫我就是去喝个小酒,听个小曲,可没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