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觞不敢多说，他怀疑是不是跟云画的真身有关，是不是地狱之火更加猛烈，烈焰之毒侵入肺腑。
“就是有些着凉了，能有什么事？”云画淡淡地说道。
顾流觞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结巴道：“着，着凉？”
“你们人类是血肉之躯，我们妖又有什么区别？”云画突然将顾流觞拉近自己面前，声音清冷却有磁性，“若不是情非得已，谁又会与阴诡寒冰为伍，忍受这彻骨的严寒？”
顾流觞怔怔地看着云画，二人近在咫尺，鼻尖都快碰到了一起。
“你给我记住，我不需要任何同情，尤其是你们愚蠢的人类。”云画捏着顾流觞的下巴，笑得十分冰冷。
“我只是想帮你，毕竟你今天帮了我。我没时间去同情怜悯你，跟人类的苦难比起来，你那个又算的了什么？”顾流觞看着云画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云画笑容凝固在嘴角，如玉的指骨也有些颤抖，他一直盯着顾流觞，似乎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
“咳咳！”云画松开顾流觞，又捂嘴咳嗽起来。
这次顾流觞没有理会云画，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问心无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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