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凉的触感从手腕处传来,顾流觞浑身一震,这股凉意似乎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内心深处。
云画见顾流觞动了动手腕,如玉的手指收紧,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洁白的瓷瓶,将白色的粉末洒在顾流觞的伤口上。
“别动。”白色的粉末似冰雪般清凉,顾流觞连忙要收回手,但被云画按住了,“这是雪域的创伤药,对伤口有奇效。”
云画的声音如滚珠落玉盘低沉好听,顾流觞不自觉地停止了挣扎,虎口处的伤口果然不再流血了。
云画从怀里拿出一个帕子,认真地给顾流觞包扎。帕子围绕着顾流觞的手背一圈,最后一朵粉中带白的鲜花落在伤口处。
“小白不懂事,抱歉。”云画翩然起身,歉意地说道。
“没事。”顾流觞脱口而出,似乎察觉到自己太过激动了,补充道:“小动物嘛,它知道什么。”
话说完顾流觞心里又补了句卧槽,他怎么在云画面前变得这么听话了,明明他是被云画的宠物咬伤了,给他包扎上药根本就是理所应当。
不对,顾流觞心里咯噔一下,这千年老妖怎么突然这么有礼貌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他可没忘记云画在雪域时的样子,那真的是相当凶残。
“顾公子真是深明大义,在下自愧不如。”云画淡淡地笑了,他坐到顾流觞对面,又恢复了之前云淡风轻的模样。
顾流觞看着云画,他也摸不清这只狐狸在想什么,方才那话应该不是什么反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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