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舫转完钱想起在天台上江燃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你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是啊,她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变化呢?
她把头发扎好搭了一次积木后,去了琴房。
好累啊。
唐舫推开隔音琴房的门,看到那架可以抵工薪阶层好几年工资的钢琴后,在心里无声尖叫。
九里街一到晚上,就安静了下来,能听到从楼下经过的电瓶车车轮滚过不平地砖的咔哒声,江燃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在指尖翻飞。
他在反思晚上对唐舫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算起来,唐舫和他充其量也就是见过几面的陌生人,她跟自己说的那些事,就算不是自己,迟早有一天她也会对别人倾诉,而自己却代入了太多情绪。
唐舫不反抗,不想着改变现状随波逐流,只想着讨好给她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实在和自己妈妈的性格太像了。
他从小到大看了无数次江芝兰如何对姚成文卑躬屈膝,他愤怒过,埋怨过,反抗过,但最终他只能无能为力地接受,这是含辛茹苦把他抚养长大的母亲,他能责怪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