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唐舫扑身护住物理书，“不是我的卷子，是路念的。”
江燃觉得好笑，“你连名字都没看就知道是别人？”
唐舫倔强着点头，趁着江燃不注意把试卷飞快锁进抽屉，又翻了翻发现没有可疑试卷后，才把书交过去。
江燃不跟她计较里头的小心思，给她划重点，顺便给她讲知识点。他发现唐舫并不是完全不会，只是没有好好巩固。
“没有时间，晚上每天都要练琴，还要去上课。”唐舫一边划着重点一边回答。
“你走音乐特长生的话，很多音乐学校都能考上。”
唐舫手一顿，过了一会才说：“我怕你考的学校没有音乐系。”
“......”江燃看着旁边女孩低垂的头，悄悄叹了口气，“唐舫，说了不谈别的。”
唐舫立马闭嘴。
之后的时间都是一人讲一人听，楼下座钟响了十二下后，江燃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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