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沉默听着唐舫的絮叨声,看她被鳄鱼玩具咬了一次又一次,在又一次被她按中机关,鳄鱼嘴合上的那刹,他的手迅速覆上她故意不往回撤的手指上,轻微的痛感自手背传来,他把她的手拿开,说:“别玩了。”
唐舫的眼泪在这句话之后流了下来,她难过的不止是唐从梦不信任自己,她还难过江燃因为自己承受了唐从梦的恶意。
“我先出去吧。”江燃起身要出去,被唐舫拉住。
“不要走。”唐舫仰头看他,眼泪从眼角溢出。
江燃听到心里一瞬间的投降和叹息,他坐下的那瞬,唐舫像只受惊归巢的鸟扑进了他的怀里。
“哭吧。”他的手轻轻落在她头顶。
屋子里暖气充足,唐舫的房间朝南,午后的光束里漂浮着晃动的尘埃,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对不起。”哭完了的唐舫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抱着江燃不撒手。
“你没有错,不要道歉。”江燃见她平静下来,伸手要推,没想到唐舫抱得更紧,
“我还没哭完,你不能推开我。你看我还有眼泪。”唐舫从他怀里抬头,眼睫一片湿润。
“唐舫..”江燃没见过这么磨人的耍赖,无奈别过了头。她的手还环在他的脖颈,他无法忽视相贴的那块皮肤传来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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