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弥漫着，只等唐从梦发话。但她偏偏一句话都不说，连看也不看并肩站着的两个人，在手机上处理完两封邮件后，终于说话了，
“唐舫，有什么想说的吗？还要骗我说是家教吗？”
唐从梦话说出口时，唐舫咬了咬唇忍住没有哭，她不想在江燃面前丢掉自尊，只好说：“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来辅导学习而已，你可以看我这几天的笔记。”
唐从梦不想听，只是说：“你的事等会儿再说，先送客人出门吧。”
唐舫推了推旁边的江燃，“你先回去吧。”
但江燃并没有动，只是问：“会挨打吗？”
唐从梦冷哼了声，平平淡淡回答：“同学，不要逞强，这是我的女儿。”
“那您也没资格动手，家暴犯法。”
“别说了，没事的，你先回去吧，真的没事的。”唐舫红着眼把江燃半推半拉送到玄关，在对上江燃担忧的眼神，揉了揉眼睛解释，“我妈就是看着凶，不会打我的，放心吧。没事的。”
唐舫看着江燃换好鞋子，却还是站在玄关口没走，眼里带着晦涩难辨的情绪沉沉盖在她身上。
她索性换上鞋送他出了门，她只送到大门口下的台阶，没有白天的太阳，夜里又是深深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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