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依白识趣地离开。
“很累吗?”江燃见唐舫无精打采的样子微微弯下腰,两人一对视,江燃就发现唐舫眼眶微红,像刚哭过,他声音又放柔了几分,问“怎么了?”
唐舫强忍的眼泪跌出眼眶,她觉得很委屈,但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娇气。
可人逞能的时候,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安慰。
她低头胡乱说着话:“寝室好热,没有空调,床又好硬,太阳也好大我…饭也不好吃,虽然我知道大家都一样,可是…可是…”
她断断续续哭着直到被江燃抱进怀里。
他就知道唐舫会不习惯,小姑娘从小锦衣玉食,来之前肯定没想过这些。
“粥粥,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很辛苦,但是你迟早要踏出这一步的。每个从外地来这上学的人,都是和你一样的,你试着接受如今的现状,再从中找到它的乐趣好吗?”江燃拍着她颤抖的后背,接着说,“粥粥,如果实在太难熬,我向你道歉。”
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来这,也不必受这个苦。
“不要道歉,江燃。”唐舫听出他话里的愧疚,擦了擦眼睛仰起头看他,“我会尝试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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