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从梦还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是那副刀枪不入的表情。唐舫深深看了她一眼，“妈，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走到这一步，你一直都是我最爱的人，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对不起。”
门被轻轻合上，唐从梦挺直背在客厅中站了很久，最后她如一捧散沙瘫倒在台阶上，刀枪不入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缝，她在这满室寂静中捂住脸，半晌没抬头。
江燃在房间听到敲门声时还以为是听错了，直到门外的人加大力道，他才起身去开门。
门口赫然站着头发湿淋淋的唐舫，眼眶通红看着他。
江燃不问原因，在关上门后，去房间拿很久没用的吹风机，干吹了一会儿确定里头不会烧起来后，给唐舫吹干了湿淋淋的头发，最后轻轻抚上她通红的脸颊，“粥粥，看看我。”
发愣了很久的唐舫抬眼看他，蓄在眼眶里的眼泪随着她眨眼动作滚落在他指腹。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眼泪流的更凶，她想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迟来的道歉对江燃来说已经不需要，那么自己该说什么呢？来弥补那年江燃被自己妈妈侮辱的伤疤。
“江燃，”唐舫抱紧面前的人，“对不起，我替我妈妈向你道歉，对不起，我当年不知道我妈妈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对不起。”
江燃反应了半分钟才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江燃没想到唐从梦会告诉唐舫这件事，可反应过来后又是满腔复杂。
那年他被唐从梦打击的体无完肤，只想逃离，甚至连唐舫一面都没见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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