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旧蹙眉,莫名被他说得心肝一颤。
“还请您明示,危险是指?”
空气中一片沉默。
等了许久,也未等到穷已的回答。
所谓不明缘由最可怕,少女蜷缩着身子抖了抖,浑觉手脚发软。
好在没过多久,亓玄木就发现小师妹掉了队,遂折回原路寻她。
等找到江月旧的时候,少女的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眉头紧蹙。
“师妹,你怎么了?”
亓玄木上前扶她,后者借力想要站起来,却身形摇晃,无法站稳。
“我好像崴到脚了……”
江月旧瘪嘴,适时地挤出几颗鳄鱼泪,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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