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旧反应不及,胃里一阵翻涌。
去他娘的,这厮是木头做的不成?
脑子里装的是木头就算了,怎么连身子都硬得像木头一样!
简直硌死人了……
浓荫和雾气的尽头,站着一位小童子。
双髫布衣,表情木讷。
像个偶人似的。
江月旧只是粗粗打量一眼,便再没有心思顾虑旁的了。
因为,她实在憋不住,吐了。
吐着吐着,江月旧觉得自己可能要一辈子留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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