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好像更难受。
这破地方,无人似她,如履薄冰。要提防露馅,要努力保命,还要讨人欢心。
无论哪一样,她都厌了。
江月旧撑着脑袋抬头,接过酒杯,豪气地一饮而尽。
楚三娘掩唇笑道,“老娘在这苦涩的人生里,倒学了不少东西。其一,勿要对他人过度忍耐;其二,勿要对他人过度期待。”
“那,那其三呢?”
江月旧好像真的醉了,竟拍着桌板嚷嚷,逾了矩。
女人也不气恼,歪头想了想,而后说,“这其三嘛,人生不如意,姻缘自有天定,莫道别离。”
少女眼波生雾气,似懂非懂。
楚三娘见她醉的不轻,抬手将人丢到床榻上,这才款款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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