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脖颈上传来沉沉的坠感,伸手一摸,居然是先前那条被抢走的翡翠珠串。
少女咬唇的动作立刻改为咬牙切齿。
她猜的一点儿也没错。
顾言风就是公子无招!
江月旧再也呆不住,匆匆向外走去。方一推开屋门,却瞧见亓玄木正杵在门口,似乎站了有一会儿。
“师兄?”
男人放下想要敲门的手,“离开之前,想再见见你……”
少女抿唇,“师兄,恐怕咱们要一起走了。”
“这是何意?”
“三娘仗义,似是为了还我恩情,昨夜将解药入酒,骗我饮下了。”
亓玄木闻言,眼中明显带着惊喜之色,又好像是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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