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指,你身上的伤。”
而是指,西门前辈的死。
江月旧心里这么想着,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男人,后者神情一滞,似是不大好的样子。
不过很快,顾言风就将这种类似悲凉的情绪给掩盖了过去。
“小爷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便算了。”
江月旧突然生了些恼意。
他什么都不肯与自己说。
向来如此。
而她还傻乎乎以为,他俩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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