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顾言风一拿到手,便“哐当”声丢在地上。
男人满脸索然无味,“啧,近看也不怎么样。还你吧。”
桑术憋着口闷气,暗暗咬牙,弯腰拾起佩刀。
再抬头时,马车已绝尘而去。
车内逼仄。
江月旧同男人面对面挨着,车一颠簸,二人的膝盖就要碰到一块儿。
她自是皮厚,不觉得尴尬。
没想到顾言风也能淡然处之。
“二殿下,您的眼睛和我们中原人一样,是黑色的。”
男人闻言,微一挑眉。
他虽没说话,可车厢内的气氛却骤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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