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里那股戾气倒是无端消解了几分。
这是头一次,有人在他母妃案前献了花。
还是母妃最喜欢的丹桷。
“死到临头,激将法也救不了你。”
“那怎样,怎样才能救我?”
江月旧方才还凶悍的语气登时软乎下来,带着丝哭腔,怯生生地开口问。
胡尔伊漠愣住。
她是唱戏法的不成?变脸变得忒快了点。
“守口如瓶行不行?乖乖听话行不行?当牛做马行不行?以身相许行不行?”
眼见男人无动于衷,江月旧终于破了功,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她还这么年轻,一个男人都没睡过,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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