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旧眯开一条眼缝,透过马蹄子确认了战果后,微吁一口气,慢吞吞从小白马的肚皮下钻出来。
“师兄,这都来了第几批了?他们还有完没完了!”少女语气愠怒,插腰怒视着躺在地上的几人。
亓玄木翻身上马,轻勒着缰绳,声色淡漠,“谁让你擅自动了悟道宗的法器。”
江月旧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两颊泛红,显得羞愧又委屈。
“我也不知道那条漂亮的白绫是他们悟道宗的法宝。况且正经门派的镇派法器不都像咱们日新门一样,摆些诸如坤地参刃之类的刀剑,哪有挂条白绫的……也不嫌晦气……”
亓玄木听着听着,似是觉得这话有些好笑,眉眼微微舒展开来。
“这些法器大多都会自行认主,既然无定绫认了你,小师妹也不必忧心,好好收着就是了。”
亓玄木这么说着,稍稍用余光瞥了眼跟在后边的小师妹,却发现少女正摆弄着腰间的无定绫,系成了个蝴蝶结的形状。
看起来,似乎丝毫没在担心。
江月旧确实没在担心自己拐走了悟道宗法器的事儿,也没在担心日新门的法器被人盗走的事儿。
她现在唯一烦恼的,就是如何攻略眼前这个正直且清高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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