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玄木被她话里的调戏之意弄的又羞又恼,只好抬眼轻瞪着少女。
“我开玩笑的~”
江月旧笑着狡辩,人已经跨过长凳往楼梯上走去。
“我去瞧瞧大伙在不在屋里。”
亓玄木望着少女拐上楼梯逐渐消失不见的背影,默默伸手捂住了胸口。
这一惊一乍,一会真心一会顽闹,真叫他对她没辙。
“夏兄,你可还好?”
江月旧一上了楼就瞧见病弱的少年倚栏发怔。
夏人疾循声转过脸来,扬起一个苍白却温和的笑容,“多谢江姑娘挂心,我并无大碍。”
“不知夏兄是怎么摆脱心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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