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顺着他的下颚,落到喉结上,然后钻进半露的领口中。
江月旧眼巴巴看着,不争气地咽了咽唾沫。
这厮,就该抓回楼里当头牌。
若非如此,岂不是白白辜负了一身好皮囊。
真真是暴殄天物。
一段功法结束,西门盼盼收掌,睁开双墨染般剔透的眸子。
“笛声险些震碎了你的腑脏。”
“我知道。”
“那是我的心魔。”
“所以啊,我这不是赶去救你了嘛。”
顾言风喘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转过头,伸手摸了摸西门盼盼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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