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菲点点头说：“嗯，这是我以前的宠物，这次出去找到他们，顺便就把他们带回来了。一个叫哼哼，一个叫哈哈。”
沈清晏笑起来，“这么有趣的名字。”
姚菲看着两只小兽对沈清晏的抚摸很高兴很享受的模样，觉得太奇怪了，“它们第一次见你哎，为什么对你这么顺从？我刚见到它们俩时，被它们一顿狂追，快吓死我了。”
沈清晏听着觉得有些好笑，“看来这次回去确实没什么危险，还找到了以前的宠物？”
姚菲看他一眼，嗯了一声。
“那给我讲讲好不好？”沈清晏起身重新拉住她的手。
姚菲垂着头看着两只小兽，有些伤感地说：“你确定要听？”
“我想听。”沈清晏语气坚定。
姚菲便带着他走到楼上主卧起居室里，然后很干脆地坦白，“沈清晏，我找到了许多过去的记忆。我自虚空里出生，在元尊的星辰之海中长大……”
她讲了自己探索世界，创造生命的过程，讲了自己被创造出的生命杀死，讲元尊复活她，并为了保护她所做的一切。
“他给了我一个光明的世界，让我再无后顾之忧畅游其中。我以为之前那个梦，是以前的我对高高在上的他，单方面产生的爱慕。其实不是的，是他一直在爱我。那不是一场梦，那是我们曾经在一起过的真实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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