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要这样进去吗?为什么迈不动脚呢?
不,我不要进去,我不想进去。
背着沉重书包,宁玉深深的低着头,转身换了一个方向,缓缓地坐在阴暗的楼梯走道上。
她微微的瑟缩着,头伏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双腿像寻求安全感般靠在上面。
缩着身子,小心的放缓呼吸减弱自己的存在,宁玉不敢发出声音,安安静静的恍若一个木头人。
只用耳朵她怎么也无法屏蔽,被那些肆无忌惮的咆哮疯狂捶打。
太阳的余晖被人类砍断,只散下一小片在走廊的楼梯上。
宁玉小半侧颜暴露在光中泛着晶莹的白,但另一大半是浸黑暗中的灰色,只有眼睛是同样的颜色,像落了灰尘一般,雾蒙蒙的一片。
房间里面的人还在吵架,偶尔还掺杂着两个老人的声音。
碰的一声,又一个瓷器摔在地上。
女声:“你还好意思反驳我?不赌钱你会死吗?卖了车子又卖房子,这些年你输掉的钱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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