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这个事,简秋秋顿时收了委屈巴巴的表情,挽上逄慕糍的胳膊便将她往家门里领,“跟你说啊,计划有变,我哥今天回来了,我哥那双眼睛跟测谎仪一样,从小到大我就没成功在他眼皮子底下撒过谎,”
逄慕糍扬眉,不以为意:“巧了,从小到大,我撒的谎还就没被人揭穿过。”
看着她这幅自信满满的模样,简秋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全都压回了肚子里。
为了逃避家里每周两次雷打不动的相亲安排,她已经使劲了浑身解数,但凡能想到的损招她已经全都试了,依旧挡不住家里人当媒婆的心。
逄慕糍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圈子里的人都说逄慕糍是个相当有想法的姑娘,经人介绍后她才搭上了逄慕糍的线,把她的烦恼跟逄慕糍说了之后,逄慕糍一脸“就这?”的表情,然后给她出了个绝妙的损招——
假装出柜。
逄慕糍是看不上她那副可怜样才大发慈悲给她支招,这死丫头要死要活非得让逄慕糍当她的出柜对象,逄慕糍拗不过她,终于还是不情不愿的答应了。
结果招是支出来了,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逄慕糍单手收了伞,刚想抬手按门铃,想了想,又偏过头去问她:“你是想让你家人觉得你这个恋爱谈的好还是谈的不好?”
简秋秋踟蹰片刻,吞吞吐吐地说:“我觉得……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他们可能、可能都不会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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