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亲手杀了陆迟么?”
“明明策划了那么久,连亲眼看到他死去都没有,不觉得可惜吗?”
“反正也不会被人发现不是么?”
“叶家很快就取代陆家,何必害怕一个即将成为亡国之君的人呢?”
“难道,你就不想和我一起去尝尝这胜利的果实吗?”
……
一句又一句,像是将叶旭荣的心剖开,挖出里面最原始的欲望。
“我去。”叶旭荣说,“不过是一个躺在床上昏迷的人罢了,我还能怕不成?”
叶旭荣说这话时胸有成竹,而他却是没看到,言谢在得到这个答案时上扬的嘴角。
鱼,这不就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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